!” 喜宝躬身应着,动作熟练得像是练过千百遍。 他上前几步,把厚重的纱幔拉上,珍珠串成的帘穗轻轻晃了晃,隔绝了外头的视线。 做完这些,他踮着脚退出去,连脚步声都压得极低。 纱幔里,萧文昭睁着眼,目光空洞地盯着帐顶的流云纹。 过了会儿,他嘴角忽然勾起抹诡异的笑,那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有些扭曲。 他手慢慢往靠枕下伸,指尖碰到片柔软的布料 —— 是一方玫红色的肚兜,边缘绣着海棠花。 他把肚兜拿出来,轻轻覆在脸上。 鼻尖凑上去,想闻闻那熟悉的香气,可只有股淡淡的灰尘味。 萧文昭的眼瞬间冷了下来,手指攥着肚兜的边角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捏破。 没香味了? 他脑子里忽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