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疼,不由得拉过薄被,蒙住了脑袋。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。 这他妈谁啊?!一大早上催命呢! 我简直火大,一把掀开被子,抓过手机。 可一看上面的来电人姓名,赶紧揉了揉额角,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 我坐起来准备下床,突然看到对面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,又立刻把床单扯过来遮住身体。 浴室里蒸汽缭绕,水声断断续续地传来。 我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,才站起身,往另一个房间走去,同时接通了电话。 秦越让我去金榈送衣服,连内衣一起。 我有点儿感慨:自己这个御姐型的闺蜜,终于肯找个小鸭子开荤了。不过这样也挺好,一手交钱、一手交货,两清——没有日后的麻烦。 还得说人家是脑子聪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