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确认那邀请函上的字迹已被彻底晕染无法辨认。她猛地抬头,恶狠狠瞪我一眼, 随即抓起手机冲了出去。隔着门,还能听见她焦急的声音。试图联系各方, 想方设法要补办一张。毕竟,这张邀请函是她唯一能名正言顺踏入顾青言所在圈子的通行证。 电话那头,林父得知损毁的并非他那几千万的紧急合同后,明显松了口气,语气也缓和下来。 末了,对着我别扭地加了一句:“刚才…错怪你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可是, 林念念那边就没那么顺利了。跑了几个地方,找了好些人,都没办法再得到一张邀请函。 没有这张凭证,她连项目的门槛都摸不到。接近顾青言的计划再次落空。 见她失魂落魄地回来,我特意迎上前去,手里捏着纸巾,眼角硬是挤出两滴并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