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转移到堂姐身上。只见她柳叶眉轻皱,双眼含泪, 委屈巴巴地看过去:“杭同志,你这胡言乱语些个啥呀?全村人眼睛都雪亮着, 谁不知道你跟玉清姐好着呢。要不是我大爷大娘反对,没准这会子, 我都得改口叫你声姐夫了。我别说还小,还没那个心思。就算有, 也绝不沾……”堂姐看中的人几个字还没说完,她自己就先捂住了嘴。满脸懊恼, 好像无意中失言的样子。接着就跟现场那几个碎嘴婆娘又哭又求,说自己天热晒昏了头, 让她们千千万万别当真。她家堂姐打小就订了婚事,名声可不能半点有失。 三言两语之间,不但撇清了自己跟杭沛德的关系, 还不动声色间引导着大伙往他身后注意,显然是怀疑杭沛德虽成了事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