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的主意是你自己提的!” 谢归鸿瞳孔震颤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。 他狠狠扇了她一耳光: “贱人!若不是你装病我怎会如此!” “你这个疯子,都是因为你害栖梧失去右腿!” “够了!” 我听着耳边的巴掌声和怒骂,心烦意乱地开口。 谢归鸿立即停手,扑到床边紧握我的手,满脸忏悔: “栖梧,我错了,我不该相信那个贱人!” “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了这么多苦,你打我骂我吧。” 说着,怕我不动手似的,他亲自扇了自己两个耳光。 而我面无表情的看过去,眼中只有恨意: “打你脏我的手。我们早已解除婚约,你逼我签移植同意书,我会军事法庭见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