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的泥土和落叶混合的气息。国际会议中心的玻璃幕墙上, 斜阳折射出细碎的金光。他刚结束一场关于“建筑与记忆”的演讲,从台上走下来, 西装口袋里别着的婚戒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微芒,像一道无形的警戒线。我站在角落, 手里握着两杯咖啡,一杯给自己,一杯原计划是给同事王教授的。但王教授被旁人拉去交谈, 而我,被陈默演讲中某个关于“建筑缝隙中生长的野草”的比喻击中心扉, 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他面前。“陈先生,您的演讲很精彩。”我将其中一杯咖啡递过去, 声音比预想中要平静,“特别是关于城市记忆与建筑形态那部分, 您说那些被遗忘的角落往往藏着最真实的生命痕迹。”他转过身, 略带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