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。 我挣扎着想坐起,却牵动伤口,痛得倒抽一口冷气。 柴房昏暗,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。 “小姐!小姐您怎么样?” 颂芝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压得极低。 “颂芝?” 我心头一紧:“你怎么来了?快走,别被他们发现!” “奴婢没事,他们没发现奴婢。” 颂芝声音焦急:“小姐,您的伤......奴婢得想办法给您弄点药。” 我忍着痛楚,压低声音:“你找机会送信去宫里......” 话音未落,柴房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宋嫣然娇滴滴的声音。 “哟,这主仆二人,是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