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怪味。 他不是应该在公司连续加了72小时班,最后眼前一黑晕倒在工位上吗? 周围同事的惊呼声还言犹在耳。可现在,他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 身上盖着一床打了补丁、散发着霉味的被子。“嘶……”他挣扎着坐起来,脑袋一阵剧痛, 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。他也叫周逸帆,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道士, 住在这座位于都市边缘、名叫“清风观”的破道观里。师父上个月仙逝, 只给他留下了这座除了神像,四处漏风的道观和一身债务。“搞什么,996猝死就算了, 还穿越成了个负债道士?”周逸帆欲哭无泪。他摸了摸身上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, 口袋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部……嗯?手机?!周逸帆猛地掏出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