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便被人卖进了勾栏院。」影卫压着温窈跪下,「今晨这毒妇混在胡商队里行刺侯爷。」 她捻着佛珠冷笑,「这孽障倒是命硬。」 「谁人不知侯府太夫人年少时候干过多少风流荒唐之事!」温窈突然挣开桎梏扑上前。 「凭什么你们锦衣玉食!」她指甲缝里还嵌着谢玄弈的血肉,「我偏要拉你们下地狱!」 谢太夫人抬脚将她踹翻:「拖去沉塘。」 我望着雕花门内蔓延的血迹,忽见谢玄弈苍白手指动了动—— 他腰间竟系着那年我绣的香囊。 温窈被拖出去,忽地瞧见我,目眦尽裂地扑来。 「宋氏贱婢!你怎会在此处! 「哦,你是想来替你那死去的爹报仇的吗?啧啧啧,你那阿爹死得叫一个惨! 「当时,我的指尖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