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转让出去,公司收缩经营,只有一个小开发项目,爸爸说由他直接负责,我会清闲下来。” “那就好,你需要好好休息一阵了。” “没时间休息啊,我打算准备司法考试。” “别把自己逼得太狠。” 她有一千个理由证实自己必须保持一个有准备的状态,可是又觉得,在他面前,她根本不需要提起精神说那么掷地有声的话。这个放松得近乎懈怠的心情来得如此陌生,让她几乎有些措手不及。她侧头看他,他正好也看着她,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。 所有面孔都已悄悄改变模样, 昔日的理想在默默退让, 只有我还想停驻在年少轻狂, 继续为你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