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骨髓里往外冒的、黏腻又畅快的满足。 身体当然爽。 诗织的逼确实极品,紧得像第一次,湿得像哭着求他,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住龟头,射的时候子宫口一缩一缩,恨不得把他榨干。 可这点爽,还不值得他大老远跑来青山。 他身边女人多得是,随便一个仓库新来的小姑娘,跪下来就能把鸡巴含到喉咙。 真正让他心里爽到发麻的,是刚才从玄关到卧室,一路把那个高傲男人的老婆操得哭着喊“老公”。 他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烟雾在冷空气里散成白龙。 脑海里闪过前天送货时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。 西装笔挺,金丝眼镜,声音温柔得像在演NHK新闻: “啊,很抱歉。” 连手都不伸一下,就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