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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，沾在香樟树还未来得及落尽的叶子上，很快融化成微小的水珠。叶冬暖站在勤思楼三楼的走廊窗前，手里捏着手机——屏幕上是陈老师十分钟前发来的短信：“冬暖，成绩出来了。你进省队了，全省第六。” 全省第六。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，直到眼睛发酸。雪花在窗外无声飘落，远处工地的塔吊在雪幕里若隐若现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，是楚星谷发来的消息：“成绩出来了吗？我在103，等你。” 叶冬暖深吸一口气，冷空气顺着鼻腔一直凉到肺里。她转身下楼，脚步比平时快了些。 103室的门虚掩着，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她推开门，看见楚星谷坐在地板上——房间里铺了厚厚的长绒地毯，是她上周刚买的，米白色，软得能陷进去。橘子蜷在她腿上打盹，听见开门声，懒洋洋地抬起眼皮，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