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寻回一个名字,一个公道。 我曾以为,我是独自前行的孤旅人,直至后来才发现,我走的每一步,脚下都铺满了他的碎片。 他走过我的所有悲剧,只为赠我一个光明的结局。 我的阿爹宋行之,曾是前朝最年轻的御史大夫。 先皇驾崩后,阿爹带着三岁的我回到了棠湖老宅隐居。 阿爹以老宅为址,创办了“棠湖书院”,只收留寒门士子。 我更年幼的时候,听书院的师兄们说,阿爹的才学如山海般渊博。 可我不信。 毕竟谁家姑娘单名一个“二”字? 十岁生辰这日,我再一次发了脾气:“宋行之,我都十岁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起名字!” “昭昭啊,阿爹还没想好,明年!争取明年!” 明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