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着铁锈和发霉的味道,阴冷得直往骨头缝里钻。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内,真树留下的特制布遁大茧静静地悬在半空。上面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像是一道道锁链,锁住了里面所有的查克拉流动。 负责审讯的暗部换了三波。无论他们是用言语诱导,还是摆弄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刑具,那个被裹在茧里的女人始终一言不发。 直到第四波审讯人员准备离开时,那个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声音才第一次传出来。 “我要见自来也。” “除了他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…… 半小时后,铁门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缓缓打开。 自来也走了进来。他没带护卫,甚至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战斗装束,只是一身便服,脚下的木屐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