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已粗重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声音。外面走廊里,脚步声由远及近,手电筒的光束透过门缝扫进来,又慢慢远去。 他捂住嘴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 三天了。从青龙山庄逃出来后,他已经躲了三天。这三天里,他换了七个藏身点,扔了三部手机,剪短了头发,甚至用街边买的染发剂把鬓角染白。但追捕者像鬼魅一样,总能找到他的踪迹。 他知道为什么——他身体里被植入了定位芯片。是张宏远干的,说是为了“保护重要合作伙伴的安全”,现在成了索命的符咒。 他必须把它取出来。 赵天豪咬开从药店偷来的缝合包,拿出一把手术刀。没有麻药,他只能硬来。他脱下外套,露出左肩胛下方的皮肤——那里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疤痕,是半年前“体检”时留下的。 他深吸一口气,将刀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