扉。 我冷笑一声,提起一旁被烧得通红的烙铁,缓缓靠近他。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,狠狠将烙铁塞进他嘴里。 看着他挣扎,血水烂肉一齐随着淡烟翻腾。 我的怒气逐渐平息。 这张嘴里,总算不会再说出让人恶心的话了。 与之一同消弭的,还有恨。 我扔开烙铁,擦了擦手,淡然吩咐: “记得给他喂毒,碾碎他的膝盖,往他肚子里塞满土,阉了他。” 我当初中毒流产,被关柴房吃猪食的日子,他也该好好尝尝。 最后。 给我的孩子偿命。 将身后不成调的哀嚎抛在身后。 我转身离开阴暗的地牢。 如同离开了过往了阴影,奔赴新的人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