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。 他们把单位里发的水果都拿过来,笑道:「我们年纪大,吃不了,孩子又不在身边。」 「你要是考上清北,下一年, 我们这房子还愁租吗?」 高考前, 我是最淡定的一个。 我妈则是全家最焦虑的一个。 她听信一切迷信的仪式,扛了一大捆葱过来, 说这叫「冲!」 江淮官话,平翘不分。 她还买了一个本子。 说这样准能上一本。 成绩出来,江苏省 300 名,够不上清北。 连复交的招生老师也爱答不理。 我想起课本上学过郁达夫的《故都的秋》,想起别人说北京有漂亮的西府海棠。 便提出我要去北京, 上人大。 我爸说,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