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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得有气无力。 林致远站在沂源县农业局人事科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确良衬衫——这是母亲王秀兰用攒了半年的布票换的，下身是父亲林大山年轻时穿的、改过的蓝布裤子，脚下是一双刷得发白的解放鞋。 手里捏着的，是淄博农业学校的毕业证书和派遣单。 “林致远，进来。”门里传来声音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戴着眼镜，正在看文件。 “坐。”中年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就是林致远？林家村的？” “是，领导。” “成绩不错啊，中专三年都是优秀毕业生。”中年人翻看着档案，“按理说，你们农校毕业的，该分到乡镇农技站。但你们校长专门写了推荐信，说你是个人才，希望留在县里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