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弥漫着陈旧书卷和冷铁混合的气味,与宴席上的酒肉脂粉气截然不同。宇文玄背对着她,站在一幅巨大的北狄疆域图前,烛火将他玄色的身影投在图上,像一只随时会振翅掠食的鹰。 “你今日,险些成了众矢之的。”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比校场的寒风更冷。 元凰垂手立在书房中央,心知他叫自已来,绝非只为重复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“皇后娘娘许是感怀身世,多说了几句。”她谨慎地回答,用的是宫宴上萧玦用过的说辞。 宇文玄转过身,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那双眼睛锐利如刀:“感怀身世?拓跋明月的‘身世’,你了解多少?” 元凰心头一跳,面上却仍是恭顺:“元凰不知。只知皇后娘娘是陛下微时所纳,出身似不显赫,却深得圣心。” “不显赫?”宇文玄嘴角扯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