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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一种灰雀，叫声沙哑短促，像在催促什么。 他睁开眼，先看了看屋顶——昨晚下了点小雨，有两个漏雨的地方用木盆接住了，盆底积了浅浅一层水。 “今天得把屋顶补一补。”陈铁柱坐起身，心里盘算着。 穿衣、洗漱、做饭。新买的灵米煮出来就是香，腊肉切丁炒一炒，拌进饭里，油脂浸润每一粒米，吃下去浑身都暖和。 吃完饭，他收拾好工具，锁上门，再次走进青石坊市内围。 清晨的内区街道上人还不多，一些店铺刚开门，伙计们正打着哈欠清扫门面。聚宝斋的门也刚开，王掌柜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个紫砂壶，慢悠悠地喝茶。 看到陈铁柱，王掌柜眼睛一亮。 “陈师傅这么早？”他笑着打招呼。 “早。”陈铁柱点点头，走进店铺，“今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