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手里握着扳手,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。 他身旁,一个扎着麻花辫、肚子高高隆起的女人正叉着腰吆喝, “你倒是快点啊!王婶家的拖拉机还等着修呢!这山里的日头毒得很,我站这儿都快晒化了!” 女人的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点泼辣的劲儿。 她和那个男人脸上都泛着两片明显的高原红,像是被常年的紫外线灼烤出的印记。 男人眉眼间的轮廓,让我觉得莫名眼熟。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,从车底钻了出来,脸上沾着黑一块白一块的油污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饱满的额头上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的眼神骤然变得炽热,像两簇火苗,死死地黏在我身上,连手里的扳手都忘了放下。 我这才反应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