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抚过胭脂盒上精致的缠枝纹,那是母亲当年亲手设计的样式,独一无二,沈清辞记得,她还藏着母亲要教她,她说她要学习雕刻。 母亲那时候还笑话她,说她不定性,说她前一天还跟着萧衍将军要射箭,这会儿又要学习雕刻了。 那时候的时光,多美好啊! 指尖仔细抚摸胭脂盒子的纹路,沈清辞的眉宇微微拧起。 魏相府的人能仿制出一模一样的螺子胭脂,绝非偶然,定然是有人细细描摹过她的胭脂盒,或是……府中有当年沈家旧人,或是知晓她制胭脂手法的人。 她缓缓打开胭脂盒,细腻的胭脂粉末泛着淡淡的珠光,香气清冽,与茯苓带回的那块布料上的香气别无二致,只是布料上的香气混杂着暗牢的霉味与血腥气,淡了许多,若非她对自己调配的胭脂气息极为敏锐,旁人根本无法察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