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只剩脚上的11cm漆皮鱼嘴凉鞋和腿上那层Wolford 15D黑色无缝丝袜。 丝袜薄得几乎透明,却因为昨夜淫水浸透,在大腿根处晕开一大片深色,像被谁用舌头反复舔过。 她的乳尖肿得发紫,阴蒂从昨晚那块金属板边缘探出一点,亮红得像一颗要滴血的石榴籽。 汉三余站在她身前半步,黑色丝质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腰带只随意一系,胸肌和腹肌在阴影里起伏。 他没急着碰她,只是抬手,从器具架上取下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,整整齐齐放在她面前的托盘里。 “穿上它。” “自己动手。” 那套内衣极少布料,像罪恶被裁成最薄的形状。 上身是一件四根细带交叉的蕾丝胸衣,没有任何杯罩,只有两根极细的黑色蕾丝带从乳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