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缓下去的眉头又皱起来,“不是说已经喝药了吗?依你的医术怎的区区热症也没法对付?” “她心中有结难解,尤其是得知你的死讯,更是难消。” 闻言,裴義之沉默下来。半晌才低声道:“她恨我,与我不死不休,我只有如此才能顺她心意。” 任子瑜想到什么,迟疑问道:“你真决定一直这么隐瞒下去?” “是。” “江山不要了?” 裴義之笑了笑,“那些,只会让我痛苦。我这一生,终其目标就是复国,如今已经达成,便已无憾。至于轩国由谁而治,君主谁人,百姓不会在乎。” “往后,你准备去何处?” 裴義之摩挲着的手指顿了顿,“我曾读人文地志时,知道北方有个亭松山,那里的冬天来得最早,每每冬至,便大雪纷飞。她说她喜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