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颊,却无法平息我胸口的燥热。 卡芙卡那最后的媚眼和蛛丝的余温,还缠绕在我的指尖和耳廓。 她的低语如魔咒般回荡在脑海:“停云那小狐狸……被妈妈的蛛丝一缠,怕是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……到时候,儿子想怎么玩,妈妈都帮你……”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隐隐发硬,回忆着昨夜的疯狂——卡芙卡那成熟丰满的身体,在我身下颤抖,高潮时的浪叫甜蜜却带着腹黑的控制欲。 她叫我“儿子”,却像女王般主导一切,现在又抛出停云这个诱饵。 停云,那个温婉的狐人少女,总是带着浅笑,尾巴轻轻摇晃,铃铛声清脆悦耳。 她表面端庄,实则狐媚入骨? 一想到她那修长白嫩的腿,翘臀下的狐尾,和卡芙卡一起在床上叫我“哥哥”或“老公”,我全身血脉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