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封了箱,这份恩,足了”费盛强打起精神,问,“主子和二 爷怎么不见了” 流珠王冠没有掉,但是流珠碰撞,在黑暗里发出耐人寻味的摇晃声。那王座高得令人心惊,是世间最遥不可及的地方,沈泽川受压在其中,仰着劲。 汗水交织,每一下,珠玉都会摇晃。 沈泽川的袍子没有扒掉,只是探出手,攥紧了萧驰野背部的衣料。 这是天底下最拘谨端肃的地方,也是天底下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位置。可是沈泽川不在乎,萧驰野也不在乎。 那炽热、滚烫的暧昧缠绵到了脚趾。 萧驰野背部的狼都被抓痛了,但他爱这痛感。 沈泽川融在这里,被衔住了玉珠,只能费力地眯着含情眼。他在一遍又一遍里,不知轻重地唤着“阿野”。 萧驰野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