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都有讲究。谢尔盖拿著图纸,反覆比划,指挥著工人调过来,挪过去,稍微差一点都要重来。翻译在旁边满头大汗地转述,工人听得云里雾里,经常做错,引来白熊国专家不满的嘟囔和手势。 李春雷按照周教授的吩咐,拿著笔记本和铅笔,努力记录著拆卸的部件名称通过翻译得知的拗口音译、编號、外观状况,以及摆放的初步位置。他画技生疏,只能勾勒出简单的示意图,標註关键尺寸。但即便如此,他也感到无比吃力,因为过程经常被反覆的调整和沟通不畅所打断。 整个下午,厂房里都瀰漫著一种低气压。工人闷头干活,气氛沉默;白熊国专家们专注於自己的標准流程,偶尔交谈,语调平淡;周教授像一根绷紧的弦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中的焦灼越来越明显。 李春雷看著,心里也渐渐窝起一股火。这哪里是来帮助进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