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利用田埂和杂草的掩护,像一只警惕的野猫。 他熟悉了路线,避开了几个泥泞的洼地,动作比上次偷种子时熟练了不少。 很快,他看到了那个孤零零立在田埂边的木棚子。 棚子黑著,里面没有声息。 他伏在十几步外的一处浅沟里,脸贴著冰冷的泥土,一动不动,侧耳倾听。 除了风声和远处的兽吼,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確认附近没有任何动静。 不能再等了。 陈平像蛇一样贴著地面,迅速爬到木棚门口。 伸手,轻轻碰了碰別门的木棍。 很鬆! 他小心地將木棍抽开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 然后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。 一股铁锈、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