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魂仍有余悸。 经此一役,两人之间那点最初的客气与试探,已然彻底褪去。 无需言语,默契自生。 “这里看上去,已经是燕虞山深腹。”瀟云升目光扫过四周嶙峋怪石,声音低沉。 沈灵溪轻轻頷首,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剑柄。她侧头看向瀟云升,声音放得更轻: “三年前我母亲便中了一种阴寒咒劫,和玉蟾宗的蛊术同源,现在看来,这件事和剑枢院脱不了干係。” 这是她第一次对外人说起母亲的秘辛。 瀟云升微微一怔,隨即点头:“既然同行,你的事,便是我的事。” 话音未落,左侧被寒雾笼罩的幽深峡谷里,忽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。 风从谷內吹来,夹杂著浓郁的血腥味,与一丝极淡的青竹山草木灵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