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漠至极,仿佛在说一件与双方都毫不相干的事情: “我们并不同路。” 这句话清晰无比,没有任何威胁或指责,仅仅是指出一个事实。 李允闻言,猛地一怔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。原来如此!只是路过,并无意插手!巨大的庆幸感涌上心头,取代了之前的紧张。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敌意和试探,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真正放松下来的、略显僵硬的笑容,连忙拱手道:“是在下冒昧,打扰了!姑娘请便!请便!” 话音未落,身形已急速向道旁密林退去,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白未晞甚至没有再看那个方向一眼。 …… 与白未晞在山口分别后,李允,或者说,水蛭所化的书生,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。它并未远去,而是绕了一条极隐蔽的小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