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斯基的圆舞曲彻底归于死寂。排练厅内只剩下林言粗重破碎的喘息,以及牙齿因剧痛而不断打颤的细碎声响。 沈悠然微微弯腰,藤条末端轻轻点在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,随后直起身,手腕一翻,藤条重新垂在身侧。 “搬张凳子过来。” 一张没有任何靠背的黑色圆凳被踢到落地镜前。 两名女生抓住林言残破的黑色运动短袖,粗暴地向两侧撕扯。 “呲啦”一声,布料被彻底撕碎,露出他布满藤条红肿鞭痕的上身。青紫与鲜红的檩子在冷气中显得格外刺目。 她们将林言从地板上拖起,直接按坐在圆凳上。 因为脚上那双二十厘米垂直黑色拘束靴,他的双腿只能被迫向两侧大开,沉重的鞋跟戳在地板上,全部体重压在胯部与凳面的接触点上,裆部被勒得异常凸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