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认了命。 ” “唉,真是……” 从谢瑾踏入长昭殿的那刻起,大殿之人无不惊愕——或愤懑唏嘘,或幸灾乐祸,皆不敢长久直视细看。 谢瑾的头发天生有些卷曲,平日里用发冠束着看不大出来。 如今这一头乌黑的卷发垂落下来,搭上这身不入流的弄臣衫,竟也未动摇他的挺拔高贵分毫,反倒是锦上添花,点缀了一种区别于女子和弄臣的昳丽之色。 不过今日登殿之后,他就算彻底坐实了天子弄臣的身份。 裴珩觉得殿外的光照进来有些晃眼。 定睛看时,那些光束缠绕着谢瑾腰臂,不由得些许恍惚。 直到姚贵轻声提醒,他才咳了一声收回思绪,拗出几分威严:“皇兄病着,朕本该让你好好休养,可大战在即,枢密院指认你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