铠甲沉得压肩膀,但我已经习惯了。 行军途中,副将来问我一些部署上的事,我一一答了。 夜里扎营时,我自己生了一堆火。 我从铠甲的内衬里摸出一团油纸。 油纸包了好几层,最里面是一堆碎渣。 桂花糕的碎渣。 早就干透了,碎得不成样子,但还是有一点甜香。 我把油纸展开,放在膝盖上。 火光映着那堆碎渣,像一撮发黄的沙子。 副将远远看了我一眼,又把头扭了回去。 我把碎渣一粒一粒捡起来,放进嘴里。 硬得硌牙,已经没什么味道了。 但我还是把每一粒都吃掉。 吃完之后把油纸叠好,收进怀里。 火烧得噼啪响,夜风很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