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再劝说。 先礼后兵。 我当即下令,将裴言澈就地软禁于别院,严加看守。 切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。 自此,昔日的九五至尊,成了我沈家的阶下囚。 往后的日子,裴言澈被困在院落之中,只能借着送饭的下人,打探些许外界的消息。 他没能亲眼看着我和容礼并肩治军,征战四方。 也没看到我沈家军势如破竹,威风凛凛的模样。 倒是秦家得知裴言澈被软禁后,集结了兵力来边关讨伐,妄图救主翻盘。 可秦家是商贾起家,兵力孱弱,军心涣散。 不堪一击。 我和容礼只是稍稍设下埋伏,便瓮中捉鳖。 裴言澈多年的心血,一朝就归入了我沈家囊中。 很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