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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，我看着她。 她卸下了所有的妆容，穿着灰色的囚服，头发枯黄，眼神空洞，和之前那个光彩照人的环保女神判若两人。 她看到我，情绪瞬间激动起来。 “陈默！是你！是你做的对不对？！”她扑到玻璃上，疯狂的拍打着。 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！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？！” 我拿起电话听筒，平静的看着她。 “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 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到她的耳朵里，让她瞬间愣住。 “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垃圾。” “我”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反驳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“你所谓的商业帝国，你引以为傲的一切，都是我从垃圾堆里给你捡来的。” 我看着她的脸一点点没了血色，继续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