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镐尖带出一小片碎矿石,叮当落在脚下。 他把镐柄靠在肩窝里,转过身,低着头,往前走。 步子不大不小,不快不慢,和矿上任何一个刚被工头点名的矿奴一样——肩膀微塌,膝盖微弯,眼睛看地面。 锦袍青年站在原地等他。 护卫自动让开一条道,矿头跟在后面,脸上的旧鞭痕因为紧张而涨得发紫。 矿坑里上百个矿奴没有一个敢抬头,只有镐头敲矿石的声音断断续续,节奏全乱了。 苏意走到锦袍青年面前三步处站定。 没有抬头,没有开口。 矿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刚好遮住右臂上被压制到极淡的魂晶痕迹。 “叫什么?” 锦袍青年的声音很轻,语气像是在逗弄一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