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面前,西装笔挺,手背上那道疤已经淡得快看不出来了。 他说誓词的时候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落进我耳朵里。 “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。我就想告诉你,往后谁欺负你,我挡着。” 我笑了,没哭。该哭的眼泪五年前就流完了。 我爸坐在第一排,眼眶有点红,但一直绷着脸没好意思擦。 李叔坐在他旁边,递了张纸巾过去,我爸瞪了他一眼,还是接过去了。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,我收到了陈屿写来的信。 信封上写着“顾念亲启”,字迹歪歪扭扭,跟五年前他写给我的情书一模一样。 我没有拆,随手丢了。 忘记一个人的最好方式,不是毁掉所有痕迹,而是那些东西放在那里,你再也想不起来去翻。 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