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!你这个毒妇!” 我沉默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 等她骂累了,喘着粗气,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 “妈,您应该去问问您的好儿子,他做了什么好事。” “他能做什么好事!他一个大男人,在外面应酬喝多了,不是常有的事吗?” “人家小刘一个女孩子,好心好意照顾他,你不知恩图报,还反咬一口!你的教养呢!” “我的教养,就是不允许我的丈夫,在结婚纪念日的晚上,睡在别的女人那里。” 我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无比。 “更不允许,那个女人用我买的外套盖在他身上,然后拍照发给我炫耀。” 电话那头,有那么几秒钟的沉默。 然后,婆婆的语气,从愤怒,转为一种理直气壮的偏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