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水漫过脖颈时,我竟接到十八岁秦宇川的来电: “安安,你是不是今天最幸福的新娘?” 今天本是我们年少时约定的婚期。 我攥紧手机,笑出了眼泪: “嗯,婚礼很棒。你许诺我的粉钻婚戒、亲手设计的婚纱,全都实现了。” “只是新娘,换成了苏念念。” 我抱着妈妈继续下沉,直到意识彻底消散。 再次醒来时,我躺在医院。 秦宇川一身西装还未换去,眼底满是不耐: “你再任性,也不该在念念的婚礼上装自杀。” “你想要婚礼,等念念孩子生了我补给你就是。” 秦宇川走后,房间又只剩一片死寂。 我颤抖着抓住床头的水果刀,那通过去的电话再次打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