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棉被。 大地,银装素裹。 土坯房里。 土坯墙被灶火熏得发黑,裂缝里塞着碎布条和旧报纸。 纸糊的窗户透进昏黄的光,窗棂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蒜辫,炕席磨得发亮,边角卷起的地方露出底下的高粱秸秆。 火炕上躺着一位病态少年。 “嘶!头疼!” 赵青松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。 他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。 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,茅草铺就的屋顶有几处缝隙,透出了里面的麻秆和泥巴。 身下是一张硬邦邦的土炕,铺着粗糙的草席,硌得他后背生疼。 “这是哪儿?这不是医院啊!” 赵青松下意识想坐起来,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不得不重新躺回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