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” “咚咚咚!” “谁啊,大早上的,哎呀,是喜顺啊,快请进快请进。” 陈守业被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,一个翻身坐了起来,张嘴就想开骂,但看到眼前的景象,他一下子就愣住了。 墙上糊的报纸边角已经翘了起来,一件蓝色的工装搭在凳子上面,袖口磨得发亮,窗台上的砖头压著一摞报纸,门框上掛的碎布条子正一根根地支棱著。 看著这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场景,陈守业彻底懵住了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我不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了? 这是他父亲陈德厚分到的职工宿舍,可是这房子早在厂子彻底黄了以后,在清算资產的时就被收回去了啊,我怎么又回到了这里? 还没等他整明白到底是咋回事,外面就传来了母亲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