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噩,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关进来的,也记不清自己已被关在这里多久。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实验室,空气中飘散着似有若无的酒精味,头顶的LED灯光白得刺眼而冰冷,将一件件干净整洁的陈设照得通明,显得他胸前那几道血肉淋漓的狰狞鞭痕格外醒目。 每一道鞭痕都像是一条红蛇,蜿蜒在他的肌肤上,伤口边缘微微翻卷,还在不断地渗出鲜血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,汇聚成一小摊暗红色的血渍。 两个黑衣保镖在门口守着,他们就像两尊黑色的雕像,面无表情,眼神冷漠而空洞,仿佛对眼前的残忍场景司空见惯。 卫夜则手持鞭子,冷笑着看着双手绑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上的楚逸阳,那张原本充满贵族气息的俊朗面孔之上,五官已然扭曲,眼神中充满了恶毒和报复后的快感。 他一边甩着手中染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