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后勤仓库,常年堆着破桌椅和旧档案箱,连窗户上的玻璃都碎了好几块。 赵简之端着酒杯走过来,阴阳怪气地笑了笑:“郑组长年少有为啊。我在特务处干了四年才混到队长,您老人家一个月就坐到了头上。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。” 他故意把“一个月”三个字咬得很重。 周围几个人跟着嘿嘿笑了两声。 郑耀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不搭腔。 李焕章似乎受到了鼓舞,接着说:“不过也是,听说郑组长的手段硬。又是钻排水沟又是用煤油桶唬人的——这路子怎么说呢,像江湖上混的绿林好汉,跟咱们特务处的正规打法不太一样嘛。” 笑声更大了。 赵简之的筷子被捏得嘎吱响。 宋孝安按住了他的手。 郑耀先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