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做旁人而难受,眼瞳中夹着泪倔强抬头:“原来陛下所唤的阿音并不是妾,可妾不知陛下所说何人,妾也确实倾慕陛下,可妾不想做旁人的影子,若陛下因此召幸妾,妾宁愿不要这份恩宠。” 她是不擅长说谎的,说话时候目光闪躲,明显心虚。 不过抛开她是阿音来说,她所谋求的这微末尊严倒是让李祎泽又起了几分兴趣。 换作旁人,别说做替身,哪怕是他宠幸时喊着旁人名字,他们都不敢发一言。 不过细究来,倒和阿音曾经那份性子一样,倔得很,当初甚至他说了有心上人,也甘愿做妾。 一想到从前,李祎泽眼底便闪过了抹笑意,“阿音,你从来不是谁的影子,只是朕瞧着你和一个故人有些像……” 他边说边往前走,步步紧逼,近到能闻到女子身上熟悉的浅淡香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