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测的笑容:“我是不是在胡说不重要,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。” 沈蕴盯着我,目光闪烁,我知道她在权衡我到底为什么会知道她纵火以及我手里有没有证据。 我继续激她:“沈蕴,只要你乖乖听话,别再想着从我这里抢走什么。我想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你纵火的事情。” 沈蕴垂下眼睛,像服软一般,同我道歉。 但我知道,她起了杀心。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,她深谙此道,才会在上一世霸占我所有的心血后置我于死地。 可是沈蕴,作茧者,易自缚。 她借口帮我泡茶,去往储藏室把父亲的白酒洒在地上点燃。 她倒一贯只有这一种手段。也是,大火把一切烧成灰烬,包括罪证。 见沈蕴泰然自若地走出来,我便陪着她演戏。母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