昕在花园里喂鱼,她就装作在旁边看花;甚至连孟砚舟睡觉,她都要溜进房间看几眼。 孟砚舟忍无可忍,问:“你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 容寄月垂着头,居然有些可怜巴巴:“我怕你又丢下我走了。你不知道,那场大火后我一直做噩梦,梦到你离开我” “我很害怕,我真的很害怕。” 她这样杀伐果断、冷心冷情的人居然说出这种话。不知情的人见了,恐怕要感慨这如海的深情。 孟砚舟却摩挲着复原的小木雕,问:“你知道今天是程程的忌日吗?” 容寄月愣住了。 三年来,“程程”这个名字被视为禁忌。 未免真相大白天日,她女儿的一生被毁,她自己和林经年被追究刑事责任,她刻意遗忘程程。 到现在 居然连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