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隋照回到病房层时,林彻夜与白若锦已经不在会客室了,他原地调整了一下心绪,通过门上的玻璃反光,确认自己脸上恢复了一丝“人情味”后,才前往季暮晚的病房。 病房门半掩,隋照未忙着推门,他四顾房内,加湿器懒散地喷洒着白色水汽,输液结束的季暮晚戴着氧气面罩仍深沉陷于睡梦之中,白若锦并不在,仅余林彻夜独自一人看护。 借由病房里一盏夜灯,幽弱微光勾勒着林彻夜无暇的侧颜,不知为何,林彻夜盯向季暮晚睡容的眼神中,铺张着怅然若失。 隋照静静注视着这样的林彻夜,倏地有什么久远的画面与之重叠,他一怔,恢复眼前场景,但又莫名觉得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愧疚之意,蔓延在林彻夜身上,他不可思议地对自己这份感受蹙了蹙眉。 林彻夜觉察到了门口的隋照,扭头,朝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