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僵了一瞬,随即猛地站起来,连手都没擦,转身就往外跑。 “云秀?云秀你怎么了?” 我攥着的最后一丝期待,彻底消失殆尽。 错愕之后,心里那根绷了八年的弦,突然就断了,只剩一片平静。 这一夜,直到后半夜赵卫明才回来。 他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,从背后抱住我,压低声音解释:“老婆,云秀那边进了老鼠,吓得不行,我帮她赶走了,又哄了她一会儿才睡踏实。没事了,别多想。” 我没说话,可一颗心还是忍不住的酸楚泛疼。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都没睡着,满脑子都是我和赵卫明的这些年。 从刚进厂时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,笑着说“等分了房就好了”。 到他升了副主任,应酬越来越多,回家越来越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