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,但那双眼睛,却依旧锐利。 只是那锐利之中,藏着一丝忌惮。 他开始怀疑我了。 怀疑宸家和王家的倒台太过顺利,怀疑他的病来得太过蹊跷。 他开始频繁召见次子,也就是我那个被宸妃后来生下的,毫无存在感的弟弟。 他甚至偷偷让锦衣卫调查我每日的起居。 父皇,你想废太子。 可惜,你没有时间了。 这几年,我在你日日不离身的香炉里,加了点东西。 一种产自漠北的雪莲,单独闻,能安神助眠。 但若是配上你最爱喝的武夷山大红袍。 日积月累,便会化作剧毒。 那天夜里,他知道自己大限已至。 他屏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了我。 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