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,是阳光的味道。 顾燕回看看渐斜的日头,抓紧时间将晾晒好的麦秸芦花塞进手工缝制的褥套里。 就见她盘膝坐在粗苇筵上,先将晒干的麦秸和芦花用力揉搓一番,尽力弄得松软些。 接着一手撑开褥套上留的口子,一手大把填入蓬松的麦秸与轻软的芦花,尽量塞得均匀厚实,再用手掌反复按压抚平,从一头慢慢捋向另一头,将内里的草絮推得平平整整,不鼓不塌。 最后再捏着边角抖一抖,展一展,草褥子就变得松软妥帖,带着阳光与干草的味道。 至于收口的工作,一事不劳二主,就让阿姊来做。 “阿姊!”顾燕回朝灶房喊一声,就见烟囱口突突冒着白气,正直直往上飘。 “何事?”沈盼春听到院中人呼唤,忙用手背去拭额角微微冒出的汗,又随手在围裙上...